池予点点头,不管这个出云山弟子是谁,只要他放不下女儿国的某人,就还是会从这里过去的,她只需守株待兔。
净尘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道:“夜晚了,你该早点睡了。”
池予颔首道:“嗯,回去吧。”
两人返回昭怙厘大寺,远远看到昭怙厘大寺寺门前站着两个焦急的身影,其中一个在门前不安的渡来渡去,口中不停的念着佛。
净尘笑道:“施主下次有事出门,当知会一声明法,这孩子在房里不见了你,只当你被虏劫了去。”差点闹得全寺上下不得安宁。
池予一窘,颇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看到他们安然归来,明法和明齐急忙冲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池予,见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明法眼睛都红了,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安然无事否?”
池予满心尴尬,笑道:“我无事,明法师父莫担心!抱歉,是我的错,独自夜出累你担心了。”
明法眼眶都红了,热泪满眶:“不不不,是明法的错,明法没有看好施主,今夜是施主独自夜出明法尚且不觉,若是别人趁夜来袭虏劫了你去,我......明法该当何罪?”
他垂泪欲滴,池予却更是浑身不自在,她自来都是自我主张,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在意别人看法,因此即使知道出云山上颇多弟子对此有意见,她也置之不理,依然我行我素。
可是看到明法为了自己的随心所欲,如此的懊悔自责,还垂泪欲绝,这实在让她手足无措,无奈自愧不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忍不住看了一眼净尘,无奈道:“你......你不要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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