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法明齐不由自主的齐齐看向净尘。
净尘淡淡道:“无需惊讶,昨夜桑吉使用了密宗幻法,入了池施主梦里操控,贫僧惟恐池施主神识被封,再受他梦控,将无相法传入施主身上,桑吉的梦幻法便起不了作用。”
池予一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道:“我昨夜被桑吉幻住了……”她猛的看到净尘手腕上的一个清晰可见的齿印,一顿,道:“我伤害了法师?”
净尘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齿印,道:“不碍事。”
明法明齐也看到了,一起合十道:“阿弥陀佛。”
池予看着他手上的齿印,虽然没有咬出血,但印痕却不浅,可见她咬时并没留情,想来她昨晚肯定也有攻击他,也是不留情面的攻击的,他被她攻击自然也没有运法抵抗,也不知有没有被自己伤到,都这样了,还用无相法为她护身,她心思一时难辨滋味,好久没有被人这样保护了。
只是无相法又是什么?与她修的道可有冲突?
仿佛知道她疑惑,净尘道:“施主不必担心,无相法可护你不受邪恶侵袭,与施主自身无损,待施主神识解封之后,无相法自然无用了。”
明法闻言,欲言又止,在净尘一眼扫过来时,低下头道:“师父,池施主,先用早膳吧。”
待净尘和池予用了早膳后,又有不速之客来了,高昌国国王和皇亲贵族们,在桑吉的邀请下,一起到净尘居住的地方,恳请净尘法师讲经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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