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冬委屈:“我没有开玩笑,我还记得《道德经》的开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然后呢?”肃晁挑眉,等着她往下背,说实话他已经信了大半了,光这几句的玄妙都已是他看过的许多书都望尘莫及的了。
洛清冬心里咆哮,她哪知道后面是什么?于是她只能搜肠刮肚想她在学习马哲时那些出在题干里的材料。
“我还记得有、有……”洛清冬回想起了学生生涯被背书支配的恐惧,“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这段话是她当初在学习矛盾相关时的材料,当时她觉得这话有点意思就背了下来,这段话里所有的排比的意思都是在说矛盾的同一性,矛盾的对立面是相互依存,互为条件,共处于同一个统一体中。
换成人话就是,没有所谓的正面就没有所谓的反面,没有所谓的善就没有所谓的恶,看似对立的双方其实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还有吗?”
洛清冬听到肃晁这句话差点昏迷,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在肃晁的追问下,洛清冬确实回忆起了后半段:“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她磕磕绊绊地背完,背完最后一句“夫惟弗居,是以不去”后不由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然后赶紧截住肃晁的话头:“师父别再问了,我就只记得这么多了,再多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肃晁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问:“你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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