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修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我原来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也没想到洛寒秋能这么轻松赢了师浩荡,怕是日后的麻烦比赞誉多。”
洛寒秋不仅重伤了师浩荡还令杭子明颜面扫地,和元阳洞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若是再把杭邵弄成重伤,长雾洞府估计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那什么……”嵇修凑到洛寒秋身旁,规劝道,“你呆会和杭邵打的时候点到为止就行了,得罪元阳洞府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个长雾洞府,我们就别想在玄天宗里混了。”
洛寒秋对嵇修左右逢源的做法相当不屑一顾,他冷冷斜视了嵇修一眼,半个字都没说就翻身跃上了比试台。
嵇修气得面部表情失控,转头和笑意盈盈的萧阳控诉洛寒秋的不近人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洛寒秋这人这么不会看人脸色?他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他不我行我素就不是洛寒秋了,再说若是他放水让杭邵赢了,长雾洞府自然是开心的,但你确定这样不会把元阳洞府得罪得更狠。”萧阳难得替洛寒秋说了句好话。
“也是,杭邵和师浩荡从进入玄天宗起就是难分胜负的对手,洛寒秋若是放水太明显了就是又狠狠打了元阳洞府一巴掌。”嵇修点点头,肯定了萧阳的话了。
“是这个理,和师浩荡一战后,留给洛寒秋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赢,而且要赢得轻松。”萧阳想到之前洛寒秋和自己说的话,不禁微笑,“或者说他从第一轮就没想过输给任何人。”
洛寒秋赢得比试大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比起这个,洛清冬更在意另一个小小的细节:“杭邵和杭子明是什么关系?”
“他们都来自于赤水城炼器世家杭家,不过杭子明是本家嫡子,杭邵是旁系一脉的,算起杭邵应该是杭子明的堂兄。”萧阳耐心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