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良卫任务失手,那后果指不定要多大。
尹叁腾闷声笑了笑:“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总之,你懂就好。”
这几日镇安府任务轻松,宁严去安排护送裴习事宜,因此不在镇安府。此时饭厅内几人正饮着酒,高谈阔论笑声不断。
从宫中调来的厨子时不时打开门加几道菜,几人的笑声更甚,倒是有些滑稽。
“一群醉鬼。”宁颂不由浮现一抹笑容,她缓缓收回视线,便见尹叁腾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尹叁腾问道。
“我吃饱了,”宁颂顿了顿,“里面太吵。”
尹叁腾认同般点点头,屋内烛火通亮,微风拂面,他忽地生出几分惬意的享受来,可惜壶中酒已空,不能借月吟诗一首。
宁颂生了几分困顿,便见尹叁腾踉踉跄跄站起来,他拔剑出鞘,寒月与刃交相辉映,月光为他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尹叁腾墨色的身影在空地站定。
长风烈烈,他随性而舞,剑法飘逸毫不阴柔,寒刃破空之声铮鸣不断,何其恣意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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