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婉见余大海一个人坐在小亭子里，她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余大海见是余婉，他嘴唇蠕了蠕：“小四儿有啥事么？”
余婉摇摇头，在石桌上拿个杯子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余大海接过喝了几口放下，叹了一声气。
“爹跟朱叔学识字学得怎么样”？
余大海无精打采的回了句：“认得二十多个字”。
二十多个字，对余大海的年纪来了，差不多。
“爹在想娘的事？”
余大海没有吭声。
“爹，你在想娘好了，会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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