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痊愈了,媳妇也都娶上,容二心里的大石放下,于是开始想法子怎么挣钱,想让儿子安心科举。

        他坐在院子里编着箩筐,容楠坐在一旁自己玩儿,生活似乎就是这样安稳,又赋予期待。

        他以为自己的儿子儿媳去了田地里,却不知两人这会儿正满山找记号。

        上次钟卿云下山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在树上画上了记号,可惜的是,即使做了记号,也很难找到。

        密密麻麻的树,在这里要找到几棵带着记号的树,实在太难,加之钟卿云很不记不清大体位置。

        只能大海捞针。

        这里不常来人,杂草藤蔓很多,一不留神身上就会挂满枯枝,甚至有的树木带刺,不注意躲避就会被划伤。

        钟卿云只顾着低头找记号,衣服袖子被划出几个口子,可她却是浑然不觉,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

        容曾心里也是纳闷,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个丫头的,甚至现在的自己还不忍心提出回家,只能陪着他满山的转。

        钟卿云已经走得两腿发酸,她打算再检查五棵树,要是她抽查最像的五棵树还没有记号,她就要回家歇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