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停止了也许更好。

        脚下寒冷刺骨的井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涨到了大腿的位置。

        他估计自己快要挂了,居然还听见了老鼠在头顶上悉悉索索的声音。

        被老鼠吃掉,有点悲剧。

        然后就是沉重的铁板被吃力地挪动开的声音,一丝微光透了下来。

        “老秦,秦空。”有人扒着井口喊。

        是纪宇风,这孩子居然找过来了?

        秦空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胸口隐隐有些堵。

        当时在岩石上,纪宇风强忍住手指传来的阵阵剧痛,奋力追着那几道迅速消失的身影,却还是跟丢了。

        等他再度回到码头的时候,一辆白色快艇停在那里,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焦急地看着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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