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复后校医便开始往伤口涂抹酒精,正如他之前保证的那样,确实怎么疼,顶多有种被蚂蚁咬了的轻微刺痛感,这种刺痛感很快散去,转化为冰冰凉凉的感觉。
谢明屿却皱起了眉头,像是很难捱一般,将原缘的手握得更紧。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涂了酒精的伤口上,而在握住原缘手掌的掌心里。
和他的手相比,原缘的手很小,软软的,皮肤细腻光滑,没那么粗糙,暖暖的,贴在他的掌心。
温暖得如同她这个人一样。
在他走神的时间里,校医已经完成消毒和包扎的程序,叮嘱他尽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也不要挠,不然有可能留疤。
原缘很有礼貌地向校医道谢,随后催促着谢明屿回教室。
谢明屿站起来,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他像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般,牵着她往外走。
原缘觉得不太好,想提醒一下他。
“哟。”
一道含着笑意的嗓音从医务室外面的走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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