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缘盯着原颂，一字一顿：“在背后造谣好玩儿吗？”
“我造什么谣了？”原颂下意识反驳，“全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你看见你嘴里中年老男人的脸了吗？”
原颂一愣。
当时她站得位置有点远，视野也不好，根本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
原缘的眼睛里不见一丝波澜，继续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原颂脱口而出。
原缘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调查过，就在背后胡乱造谣他的人际关系。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说的话十分有力，掷地有声，比起来原颂显得气势不足，甚至开始躲闪她刺人的目光。
原缘慢悠悠的，不急不慌，却没放过她，每说一个字如同一把锤子，朝着原缘的心脏重重敲打：“这叫诽谤，这叫名誉侵权，是可以把你告上法庭的。到时候，你就成了犯罪分子，你年纪轻轻，难道想在档案上留下案底？”
原颂呼吸急促一下，心里突然害怕起来，朝着贺涵君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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