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屿不由得眼眸一暗,倏然想起十五岁那个炎热的下午。
面对陌生的他,她可以掏心掏肺不求回报地安慰他许久,嗓子都快说干了,却还是要继续劝。
明明他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好得就像天边的月亮。摸不到,触不着,却可以洒下温柔的光辉照亮黑夜。
他把她说的那些安慰话忘得一干二净,但避无可避地把她这个人牢牢地记在了心上。
尽管,她应该不记得他了。
他简短地回了她两个字:【嗯,好】
说了那么长一段话,得到的却是这么简便的回复,原缘不觉得气馁,甚至还很能理解。
谢明屿在家里被那么对待,对人有些防备实属正常。
原缘把纸条叠好收起来,不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地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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