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记忆中的少女如出一辙。
那时中考结束,他回学校办点事,离开时便收到母亲谢嘉月自杀身亡的消息。各种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喷薄而出,以至于站在路边哭得不能自已。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理会他,直到耳畔响起少女娇软的声音。
少女人长得美,却穿着一条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白裙,笑容甜美娇憨,询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理会她,她却并不气馁,继续说着一些鸡汤似的话安慰他,声音又轻又温柔,还把一条白手帕塞到了他手里。
她说的那些话在他听来毫无营养都很可笑,可是后来许多个孤身一人待在禁闭室的夜晚他都会想起她。
像个仙女一般,降落在无人问津的他身边。
所以他一直在找她,找到绝望也未曾放弃。
他的心肠早就变冷,冷硬如刀,唯有留着身穿白裙对他微笑的少女那一处是软的。
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是已经车祸去世,还未绽放的花苞就这么被折下枝头。
谢明屿垂眸,看向附在最后的肇事司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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