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悲惨不悲惨啊?”别灵不高兴地嚷嚷道,“我都是个孤儿了。难道还有什么命比我现在更惨吗?”

        宋轶然被这话弄得表情松动了几分,但仍旧坚持劝道:“无父无母固然可怜,但若是积极向上,又寻对了方向,未必不能出人头地。这术法一事,于你而言可不是什么好路。你不要学,听到了吗?”

        小别灵噘着嘴,嘴巴上都能挂个油瓶了。他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说:“不学就不学!我去玩了。”

        说罢,他就自己跑走了。

        在他身后的宋轶然,依旧唠叨道:“千万别学!这对你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音听在耳中,别灵只觉得怪怪的。不学就不学嘛,为何还要说些奇怪的话,难道一个人学了术法,就会变得悲惨?学了不用,不就好了嘛!

        幻境中的别灵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几乎是下一秒就进入到院长办公室内,打开了那台大屁股电脑,在网上浏览各式各样的简陋论坛版块。

        这时,一个鬼魂在院子办公室的窗户外,不停地用头敲着玻璃,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别灵转头看过去,一眼认出了那是个什么鬼。

        他所在的福利院,房屋不是新建的,而是将一个富商的别墅改建而成。该房屋除了富商,还住过军阀、大地主之类的人物,有不少可怜人被之前的屋主残忍杀害,他们中的一部分,魂魄永远被锁在了此处。

        此时敲击玻璃窗的,是一个女仆鬼。她的主人是一个军阀。她死的时候很年轻,只有十三四岁。据说是军阀姨太太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一个偏方,说用雏女的血涂脸,可以让人青春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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