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打趣道:“阿絮,你再这般瞧着,我可要吃醋了。”
周子舒瞥了他一眼,歪着脑袋问他:“你是吃我的醋呢,还是吃阿湘的醋?”
我笑着跑上前去,一手挽着他,一手又去挽温客行,站在他俩中间,嬉皮笑脸道:“哥,子舒哥,有你们在真好!”
温客行在我脑袋上敲了敲:“你这丫头,现在同我们撒什么娇,不如省点力气,等曹大傻……咳,等曹蔚宁来了,找他撒娇去。”
我装作没听到,要不是碍着凤冠,我现在能挂到他身上去。
我这辈子啊,一出生就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唯有那么几个对我好的,就算拼了命,也要守护好他们。温客行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他于我有养育之恩,有教导之恩,年龄上他只比我大十岁,算是我的哥哥。长兄如父,其实我懂事之后,就一直把他当父亲看待。
他一直是我最强大的靠山,是我此生最敬重的人。
如今我要出嫁了,以后的日子也许不能跟在他身边伺候了,可好在他身边有了周子舒。就像现在,我一手挽着一个,等我随曹蔚宁走了之后,留下他们俩,也一定可以彼此挽着对方的手,一路相扶相持着走下去的。
外面锣鼓喧天,似是迎亲的花轿到了。
周子舒突然道:“按照习俗,这新娘都应由兄长背出娘家,温公子,请吧。”
温客行笑了笑,弯下腰作势要背我。上一次的婚礼就是在鬼谷举行的,也没听说还有这么个步骤,我有些慌乱。周子舒自桌上拾起我的红盖头,走到我们跟前,轻轻道:“新嫁娘,出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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