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曹蔚宁的书房,真的摆了一张我的画像。画里的我,身着紫色劲装,手持长鞭,眉眼间皆是十七岁少女的娇俏。那应该是我刚出谷时的扮相,彼时初来人间,什么都不懂,学着谷外女孩子的行事作风,却最后学了个四不像,没少被我主人数落。
也不知道这大傻子,怎么就把我这般模样记得如此清楚,还画了出来。
不过画的还不错。
“阿湘,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执起我的双手,眼睛一眨不眨,“你告诉我,我数到第几下你就会消失,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我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他“嘶”的一声,看来是被疼到了,却没敢放开我的手。
我问他:“傻子,疼吗?”
“疼……”他刚说完,又突然摇着头说,“不疼,阿湘我不疼,你再多弹我几下,我真怕这是一场梦。”
完了,这怕是彻底傻了。我甩开他的手,双手插着腰,一点点靠近他。这傻子大概是被我的气场吓到了,等我靠的近了,竟然敢往后退。我难以置信,不由往前又多走了两步,他就又往后退了一步。我再往前,他再退,直到他的后背抵在书桌上,案上的书卷掉了一地,他也没心思去管了。
我心想,小样儿,你不是会退么,再退一步试试看啊!
曹蔚宁像只大白兔子,局促的放低了身子,我像只大灰狼,口水都快滴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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