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将脑袋护住:“主人你这是发了什么疯,莫不是看上那姓陈的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这般花心,小心我等会就和子舒哥告状去!”
温客行一愣:“你说什么鬼话,不是你看上他了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天,温客行恍然大悟,知道是他自己误会了,顿时喜笑颜开。好似种菜的伯伯,费劲千辛万苦在野猪的嘴下护住了自己的白菜……我也是疯了,这什么鬼比喻。
不过,他又不是没把我交出去过,那时也不见他有如今这般多的问题。
我靠着他,感慨道:“这都过去五十年了,要是曹蔚宁那家伙真的投胎了,没准这会儿正在和哪家的闺女谈情说爱呢。”
“他敢,我阉了他!”
我吸了口凉气,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子舒哥老说我凶,可不就是被你教坏的!”
温客行在我脑袋上敲了敲:“我那不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没一天让我省心的。”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回头准备逃跑,谁知周子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这人走路没声的,害我差点撞倒他,我那老父亲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两人配合无间,只可怜了我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周絮!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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