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低头一看,原是不小心袖子扫到了桌上的小药瓶,那瓷瓶摔在地上,裂了个粉碎。

        看着地上碎成渣渣的瓷瓶,我突然就释怀了,抬起头看着温客行,笑嘻嘻道:“主人是担心阿湘想起曹蔚宁?可我原本就说了,若是真能想起他,我绝不逃避。”

        温客行见我还在笑,颇为恨铁不成钢道:“今日这瓶药你就觉得很苦,等哪日你想起他,只会比这苦上千万倍,我是不懂你为何要这么作死。哼,一个两个都喜欢自己作。”

        我不以为然:“主人你莫要吓我,能有多苦,能苦过我当日想起你……”

        “呵,能有多苦?”温客行给了我一个嘲讽的表情,我心里一顿,他还从未用这种表情与我说过话,“你道你想起我时苦,那我问你,这样苦你都吃得,那为何迟迟没有想起他?你当真是想不起?不过是不愿意想起罢了……既然你要自己作,那我便成全你,索性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次性全告诉你,你看如何?”

        我突然站了起来,当时我都懵了,不知道自己为何有如此举动。可我心里就是怕,怕温客行嘴里吐出什么话来,怕我听不得这些话。我用手捂住了耳朵,站在墙角里,离他远远的。

        他似乎也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刚刚还有几分凶狠的表情慢慢柔和了下来,等到之后周子舒把他劝走,也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等他走后,我也懒得挪地儿,就在角落想起了事。

        虽然没有告诉我的老父亲,但其实我已经将曹蔚宁想起的差不多了。然而很神奇,哪怕是当年在鬼谷长大,身边一直有人护着,可对于那段记忆,也并非全然美好。从没有哪个人,能让我想起他的时候,心中除了开心,什么别的情绪都没有。

        我是鬼谷长大的,为人难免浑身带刺,不想被别人伤到,就只能不让人靠近。

        可真有那么一个人,他也不知是瞎了还是傻了,愣是看不到我身上这生人勿进的牌子,也不管被我扎的疼不疼,就擅自闯进我的世界,任打任骂就是不走。主人总数落我,说我这辈子才见过几个人,所以才会觉得他好。可你想想,我才认识几个人啊,就能遇到这样一个大傻子,怎么说也是我幸运不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