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要举双手双脚赞同,跑过去拽着周子舒的袖子左右摇晃,“周子舒,周絮,周庄主,周大善人,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温客行赶忙用扇子敲打着我的头:“你这丫头,还不松手!”

        周子舒愣了一下,随后面上微微一笑,拍开老父亲的扇子,在我被他敲过的地方,轻轻摸了摸。

        ……

        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我仿佛座椅上有钉子,怎么都坐不住,于岳阳派会客厅里走来走去。心想这传话的人怎么还没将人请来,可转念又想若是他这么快就把人请来了,我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好。

        坐在主位上悠闲扇着扇子的温客行见我如此,不由同周子舒打趣:“你看这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见的是未来公婆,谁知她是来见弟弟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两句,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阿湘……姐姐?”

        我回过身,瞧见那与昨日一般模样的张成岭站在我面前,眼圈一红,有些酸涩。

        成岭一直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孩子,我们自镜湖山庄前初遇,而后共经大风大浪。江湖风云变幻,身处漩涡中心身不由己,幸好偌大天地间,还得以有人相互扶持。我、我主人、成岭、成岭的师父周子舒,我们四人便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这傻孩子老嫌弃我烤的馒头不好吃,可每次都会乖乖的吃掉。我老嘲笑他是金豆侠,那是因为他最喜欢哭。可话又说回来,成岭那时就算武功不好时常遭人嫌弃,可谁不说他是个坚强的孩子,逢此变故他并未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奋发图强。这样一个孩子,有几人见到他哭过?

        他是拿我们当了家人,才什么事都和我们说,也只在我们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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