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妪一听我这问题,立刻双目含恨,似是再也躺不不住了,厉声道:“那姓李的一家都是畜生!”

        我扶起她,在她身后做了支撑。

        老妪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绪,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将她的故事如数吐出:“老身有个女儿,约莫是姑娘这般年纪,可惜识人不清,爱上了一个人渣。那人渣姓卢,正是李家的上门女婿。他骗了我女儿,那傻丫头自然当他百般好,饶是我不同意她的婚事,宁可与我作对也要嫁给他。后来她甚至为了他未婚先孕,我没办法就同意了他们在一起,那傻丫头那般高兴……可惜好景不长,她很快就发现,这男人啊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好。李家的独女看上了这人渣,她爹也觉得他一手做生意的本事不错,就想招来做上门女婿。”

        我心下明了:“所以你闺女就成了绊脚石,被这负心汉抛弃郁郁而终了?”

        “要真是这样,老身宁可不要这不争气的闺女,”老妪愤愤道,“那人渣确实抛弃了我的女儿,欲攀高枝。我女儿见到了他的真面目,心如死灰,便一纸休书与他,决定一个人带着未出生的孩子远走高飞。唉,也是那时,为了这个人渣她与我闹得很僵,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敢来找我,只给我寄了封信,叙明了一切。信到我手上的时候,她已经,已经去了数日。说是家里突然闯入了一伙儿山贼,抢了东西,杀了人。我那可怜的女儿,一尸两命。后来我为了给她报仇上了山,剿了那山贼老巢,才知他们也不过是拿钱办事。出钱的,正是那李府的大小姐。”

        “呵,她担心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会给她日后造成威胁。”

        老妪抓着我的手,眼中已是噙满泪水:“姑娘你说,你说他们是不是畜生,该不该死!我就是学艺不精,要是,要是我当年再把武功练的好一些,何至于只杀了那毒妇?我定要血洗他李家满门,将那人渣和毒妇的脑袋挂在他们家门口!”

        我从她脸上移开目光,胸口一疼,不为别的,只是我太知道这种无力感。若我当年也像如今一般厉害,我也定要,定要……定要如何?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闭上眼,体内内息四处冲撞,我只能运功全力去压制,不然又要像之前一样七窍流血了。

        渐渐的,我对于周遭事物的感知能力又重新回来,隐隐听到似有人在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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