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听了我这话,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有些愧疚的看着我。

        等等,为什么这里的表情是愧疚?

        他说:“我们若是回四季山庄,岳阳派所有事宜便落在了念湘身上,可如今阿瑶还小,所以……”

        温客行你出来,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大义灭亲”四个字怎么写!

        ……

        综上所述,我如今便是有家回不得,在岳阳派一住就住了两个多月。年关将至,但直到大年三十那天,不但邓家那小子没回来,两个回四季山庄的老东西也失去了联系。我派去四季山庄传信的人,没一个回来的,要不是我走不开,真想亲自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不过我不担心他们会出事,以他俩如今的身手,再加一个成岭,那可是江湖高手榜上的半壁江山。

        哪像我,现在也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岳阳派后院的八角亭里,嗑着瓜子,数着日子。

        阿紫和邓家的小魔头在前面那座假山后面玩捉迷藏,刚吃过晚饭,两个半大的孩子也不嫌撑得慌,一玩就是半个多时辰。直到天黑,岳阳派的弟子赶来掌灯,她俩仍旧是一点玩累的迹象都没有。

        我不由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白迟歌嗤笑一声,凑到我跟前,笑眯眯的问我:“谷主你这老气横秋的,敢问今年贵庚?我瞧你也就和我一般年纪,你什么生辰的,说出来听听,没准我比你还年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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