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子都快惊到地上去,这才几天呀,虽说烈女怕缠郎,这速度也太快了!
晚上我颇为严肃的把阿紫召来房里问道:“阿紫,你可记得你今年几岁?”
“十二岁,还有半个月就十三岁了,”丫头乖乖巧巧的答着,“主人为何问这个?”
我痛心疾首:“你还这么小,切不可走上这早恋的歪路,那变戏法的小子虽然长得人模人样,可谁知他心肠是什么颜色。你才见过几个人,万不可着了他的道!”
阿紫脸一红,推开我就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体会到了一些温客行的想法,怕是他见有傻小子挨着我的时候,也如我此时此刻一般心境。虽说着急生气不甘心,可想想若此人真是良人,等阿紫长大,将她托于他手,也不是不可。
第二天,我把那变戏法的小子叫到了酒楼来。
他瞧我还是有些生怵的,我功夫厉害,脾气又不好,一开始他来缠着阿紫的时候,我没少直接或间接的欺负他。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我,就脸疼背疼胳膊疼,哪哪都疼。
我见他一脸怂样,也不知道哪里好,难道是会变几个戏法?还是说吃了蜜一般的嘴甜?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傻小子愣了愣,而后回答道:“我,我叫白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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