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粥吧?”
唐廿廿将托盘放下,拿起碗,米香溢出,混着她的香味绕在司衡鼻尖。
唐廿廿道:“医生说现在最好吃流食,我煮了白粥。”
她顿了下,问他:“可以吗?”
司衡见她小心翼翼又细心,心里蓦地一紧。
“以后我不会用自己身体开玩笑。”
“这是最后一次。”
他字字清晰,撩得人心动。
昨天的情形又挤进唐廿廿脑海,她手一软,险些拿不住碗。
“毕竟现在有人需要我负责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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