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廿廿抱膝坐在床上,已经穿戴整齐。
平时她没有穿外衣上床的习惯,但今天她心神不宁,坐在被子中间让她好受点。
唐廿廿把头埋在膝盖中,蜷成小小一坨。
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秋桐出门已接近三个小时了。
想起昨晚秋桐对她说的话,唐廿廿咬住下唇,呼吸和那时一样,稍稍停滞。
她当时正为秋桐恢复良好的后脑伤口而欣慰,冷不防他忽然开口。
“愿意和我走吗?”秋桐站在顶灯的光晕里,问她这样的话。
唐廿廿一时反应不过来。
走。走哪里去?跟他走。什么是跟?
秋桐倾身下来,抚摸她的脑袋,周身的气质让唐廿廿觉得有些陌生。
她不自觉地向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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