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躲避加塞的轿车,往右猛打方向盘,唐廿廿比司衡晚上车,所以她就坐在司衡右边,被那股力直接甩到司衡边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惊慌地拉住座位也是徒劳,直接贴在司衡身上。
坚实而充满弹性的感觉,后背相贴的地方传来偏高的体温,唐廿廿大脑一下子白了。
她的发丝从兜帽下逸出,散在司衡鼻尖,很痒。
司衡向来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自己,没人敢无缘无故靠近他。
现在他看不见,任凭发丝轻拂,带着股不同寻常的柔软和清香。
这就是女人的头发吗?
司衡想着。呼吸间仿佛和简单的洗发水香味不同,他仔细分辨,似乎是活生生的,带着热气的特殊味道。
失明让他五感都更灵敏起来,比如现在他很好地垫在唐廿廿和车门之间,耳朵没有捕捉到唐廿廿丝毫不适。
看来她没磕到,司衡保持这个姿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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