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她哪有那力气。”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走过来,“那囡囡白白净净地,乖着哩。”
“哎哎。”一见来了明白人,大家围过去,“老太太给我们说说。”
“不知道哩。”拾荒老人摆手,“住这边的都靠政府接济哩,都是穷人,俺就见那小姑娘俊得哟,叫人稀罕。”
唐廿廿从人群中穿过,静悄悄地,没一个人注意到她。
翻新过的老旧小区,黑色电线在头顶交错,切割天空,在电线上方二楼的窗口有一个女人,正破口大骂,一边往地上扔出家具。
“落井下石的小人!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告诉你们!没种的东西,祖宗十八代都是劣等人!”
秦怀柔仍然保留着知性的穿着,和体面的发型,只是神情像一个颓败的疯狗。
她面红耳赤地叫骂,“你们全家都像老鼠,一窝老鼠、野蛮人!”
一楼住着一家人,住得破旧脏污,却没耽误他们生了许多孩子,女主人正抱着小孩一脸狰狞,“你个XXX的女人,没□□生不出儿子,活该你老公被人克死!”
她挑衅地指着楼上,“臭不要脸的寡妇,X痒了勾引别人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