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清炒油麦虾仁被司衡一扫而光。他还额外喝了两大碗粥,唐廿廿看着司衡仍旧矜贵冷然的样子,有些对不上号。
唐廿廿把东西都收走了,餐具在出发发出清脆地碰撞声,听上去她处理这些还都不是十分熟练样子。
司衡靠在床头,凝神,唐廿廿那边的一举一动都化做声波,进入他唯一的感知器官——耳朵。
不,他还有触觉。
司衡的指腹扫到早前唐廿廿放在床边的东西。
“这是、是、那个,给你换洗的,放这、这边了。”唐廿廿好像要把舌头吞下去似的。
司衡手指在一叠薄薄平脚裤之间来回拨动。
他素来不关注也不可能关注这些贴身的衣服是怎么处理的,自会有人处理好。但如今,在这里,他一想到他的这些都是经过唐廿廿的手,仔细揉搓、反复整理过,司衡喉结滚动,觉得有些热。
唐廿廿端了水果进门,就被一股寒风吹得一个激灵。窗户竟然大开着。
“怎么了?”她忙把水果放下,走到窗边,冷风正不讲道理地灌进来,唐廿廿正欲把窗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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