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水珠“啪”地从额前的湿发上掉落,砸在他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蜿蜒着消失了。
好像那滴水是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向晚一时口干舌燥,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眼睛更不敢放在屏幕上。
“在忙?”
裴庭树那边安静两秒,忽然发问。
“没有。今天早上没有通告,在看书。”
向晚稍稍移动镜头,给裴庭树看她摊开的试卷。
裴庭树点点头。
睡过一晚,他身上不适的症状缓解不少,只是身上黏了一层汗,难免不舒服。
给她回过信息后,他便去浴室冲了个凉,才出来,刚拿起手机,微信就弹出她的回复,十足的疏离,一副装大人装客气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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