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头埋进膝盖里,闷声道:“反正,我不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艰难。
周云舒转转眼珠,看身旁的人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红得可堪滴血。
“OK,那我们不讨论他对你有没有意思。”不为难向晚,她换了个问题,“那你呢?你对裴庭树,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仍旧是闷钝的声音。
隐隐的,还带了点儿窘迫。
向晚愣愣抬起头,眼睛失焦地盯着茶几上的果盘,涩然说:“我想……我可能,有一点儿,喜欢他。”
没有办法不承认。
那个潮热湿闷的夜晚,向晚在浴室里发呆半晌,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在意裴庭树;为什么想到能见到裴庭树,她提前一周就会开心;为什么裴庭树只是批评她两句,她会升起漫天的委屈。
周云舒难得的,被她的坦诚噎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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