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一声,裴庭树掏出来,微信上显示有一条新消息。
点开来,是邵时通知他,稍晚一点,需要他配合广告商录制一条口播内容,同时,提醒他别忘记他们今晚需启程,配合杂志社的拍摄任务,前往奥地利,如果他的私事结束,他们可以准备收拾行李,前往机场。
裴庭树简单回复一句,切出与邵时的对话框。
微信界面上,浮着一个有些陌生的新头像。
是才添加的向晚。
她顶着一个奇奇怪怪的昵称:“鲁迅刻下的早”,头像是她自己的一张胶片风格写真,昏黄的傍晚天光下,她一只手搭在黑铁漆的露台栏杆上,穿一条印着小雏菊的吊带裙,偏着头,对着镜头肆无忌惮地大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发丝凌乱地扫在脸上。
光是看照片,就能被她的笑和扑面而出的肆意击中。
点进她的朋友圈,裴庭树笑了声。
她将自己的朋友圈打理得如一座繁茂的花园,花草枝桠,极富生气。
树梢休憩的翠鸟,路边野蛮生长的野花,深夜练习室窗外一颗明星。
都是些简单常见的景象,却被她精心记录下来,描述得生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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