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您的照顾吗?”
沉默许久,向晚终于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裴庭树,问。
因为见到了我的妹妹,猜想到我曾处于何种境地,又一次起了愧疚心,所以,又想要顺手照顾这一只小小蝼蚁。
裴庭树略略垂首,迎上向晚的视线。
她身后是一堵白墙,惨淡的日光从滤光玻璃透进来,把她的影子一并投在墙上,单薄的,孱弱的,细细长长的一条,好像随便什么,都能将其折断。
可她的眼睛,在光线下,近乎琥珀的透明,里面熊熊燃烧的,是支撑着她的,小小的、脆弱的自尊。
“不是。”裴庭树在她的目光里一瞬间心软。
“可是有的时候,你没有必要拒绝来自别人的好意。”
“那个……”向迟迟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们在说些什么?”
一会儿“照顾”,一会儿“好意”,听得她一头雾水。
听来听去,不还是一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