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庭树挪开眼神,盯着墙面上一块剥落的灰斑。
好像才察觉到手心里还捉着向晚的手,他放开来,捏紧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说:“抱歉。我那里有点儿……怕痒。”
最后两个字,他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
“怕痒?”
向晚惊讶得连羞赧都抛之脑后。
实在难以想象,如裴庭树这般,不管什么时候都老神在在,仿佛永远风光霁月的人,竟然也会有这种“弱点”。
越是告诉自己别在意,就越忍不住打量的目光。
向晚的眼神一次次朝裴庭树的腰间滑去。
“看够了?”
向晚急急抬头,正对上裴庭树似笑非笑的脸,她忙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