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慌慌乱乱地跟上。
也许杀青宴是个太过私人的场合,总归,今天的裴庭树只穿了一件黑色套头的宽松卫衣,搭一条多少有些褶皱的休闲裤,扣一顶渔夫帽,再随意休闲不过的一身装扮。
默默走在他身后,向晚却有一个瞬间的恍惚。
好像裴庭树与她,真的是这俗世里最平凡不过的两个人,没有四处窥探的眼神,没有闪光灯下一丝不苟的精致,没有天悬地殊的声名地位。
眼神掠过他宽阔的肩背,向晚顿了顿。
“裴老师,”她轻声开口,“你背上蹭了一点儿墙灰。”
应该是方才,他半倚在墙上时蹭到的,灰灰白白一大片,在黑色的卫衣上格外扎眼。
裴庭树停下来,手象征性地往背部拍了拍。
向晚抿抿嘴,“你没拍到……我帮你吧。”
等了几秒,裴庭树没说话,只是仍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地朝她这边侧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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