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迟迟来了兴趣,拿出一副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问题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
向晚缴械投降,没好气瞥她一眼,“你话怎么那么多啊,看你的书去。”
伸手从向迟迟手中抢过影集,她转身,拉开客厅角落立柜的门,把它塞进了最深处。
“你干嘛把它放那么隐蔽……”向迟迟没说完的话,在看到向晚冷漠的表情后,自动消声。瘪瘪嘴,她乖觉地做一个合上拉链的姿势。
把向迟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向晚提了提嘴角。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再看见这本相册,她是什么心情。
有些话,即便徐越和小曼没有挑明,但从两个人的态度中,她多多少少也读懂一些。
很显然,那天的拍摄,还有无意间被选中的她,都成为了某些人心中的一根刺。对于被刺到的人来说,尽管或许并不很痛,但总归是让人不快的,当然要拔掉,要丢弃。
至于那刺是什么想法,是有意无意,被丢弃后该如何自处,又关人什么事呢?
裴庭树选中她,带她进入一个短暂的、虚幻的美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