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向迟迟正在客厅的方桌旁看书。
自上次的意外之后,她变得拘谨很多,一个人在家时,轻易不会随意挪动,至于吃饭,大多是早上罗微云或向晚提前准备好,她中午自己热一热。
每回回来,看见她如此,向晚总觉得心酸。
换下高跟鞋,向晚从包里掏出罐头,递给向迟迟,“你喜欢的。”
“又有好吃的?”看清手里的东西,向迟迟欢呼一声,拧开盖,俯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勺,舀一口送进嘴里,余光瞥到一个东西,恍然道:“哦,对了。有你的快递,今天中午送到的。”
“什么东西?”
向晚拧身走进洗手间,把头发全部束在头顶,挤出一泵洗面奶。
哗哗的水流声中,向迟迟的声音有一点模糊,“不知道,我没拆开看,挺重的,方方正正,跟本书差不多?”
“书?”
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向晚走到方桌边,那里确实搁着一个包裹。
向迟迟捧着罐头,“快拆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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