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夹着拐杖,另一只手拎着药袋,揿亮手机的电筒,往前一倾,趴在了向晚背上。
向晚站起来,眼睛先热了热。
背上的人,明明只比她小四岁,体重却轻得仿佛十岁孩童,瘦骨嶙峋一丁点,身上摸上去没有一点点肉,除了骨头还是骨头,好像骨架标本批了层皮,便成了她。
“饿吗?”向晚故作轻快,“还没吃饭吧?回去给你下面吃。我还买了你爱吃的卤肉和西瓜,回去多吃点。”
“妈今晚回来吗?”向迟迟轻声问。
“回。我给她也留一点。”
“嗯。”
向迟迟小声应一句,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濡湿的呼吸轻轻地喷在裸露的皮肤上,向晚感受到颈侧有湿湿热热的液体。
她抬起头,黝黑的夜空里,高高悬着一弯白惨惨的月亮。
“过两天给你重新换一副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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