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搭就的灶台上,正烧着一口空锅,锅底已被烧得漆黑,不断往上冒着黑烟,锅底已经肉眼可见被烧穿个小洞。
一旁的地上,倒着一个热水壶,壶里的水漫了一地。
还好,情况不算太糟糕。
向晚走上前,先拧灭煤气,关闭总阀,踮着脚,去推那扇沾满油污的窗,窗棂被油垢封住,推起来颇费功夫,好在推开后,自窗外吹进来的风将屋子里浓厚的烟煤气味吹散几分。
锅显见着是要不成了,她找了个塑料袋,连着锅盖一起装进去。
拖地的时候,几滴水溅起来,还带着余温,溅到她小腿上。
向晚猛地反应过来,将拖把一扔。
客厅里,向迟迟乖巧地坐在藤椅上,垂着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泪。
“给我看你的腿,”向晚蹲下,“有没有被烫到?”
向迟迟本就煞白的脸色更惨白几分,可怜兮兮地摇头,“没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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