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在墙上摸到空调开关,打开,又转身,从茶水间的冰箱里摸出两瓶冰可乐,这才招呼向晚坐到他对面。
温差太大,冰可乐一拿出来,瓶身便密密地布满水珠,蜿蜒着流到桌上。
向晚望着一条条水渍出神,冷不丁,听见徐越问她:“向晚,你来我们工作室多久了?”
她在心里算了算:“一个半月。”
“还习惯吧?”
“嗯。”她轻声答。
徐越点点头,又问:“当初你来的时候,说自己刚高考完,考得怎么样,通知书到了吗?”
“到了。平城本地一所大学。”
向晚的妈妈曾告诉她,她的父亲学习能力卓越,是当年小县城唯一一个靠考学走出来的人。
但可惜的是,向晚似乎没有遗传到父亲的聪慧。
从小到大,无论怎么发奋读书,她的成绩始终在中等附近徘徊。运气好时,她可以超常发挥,考一个班级前十;大多数时间,她只能保证自己排名在年级中游,不至于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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