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顾太傅给碗甜汤喝不甜就算了,居然还让别人有机可乘,她吃坏了肚子?
忽然察觉到谢春秋投来的火辣辣的视线,本是安安静静用着自己碗中的膳食的顾参商,这才抬头望了过去。
只是这一眼,却恰似雷霆乍惊一般,谢春秋整个人仿佛是脱力了。
瓷碗玉勺猛的碰撞在一起,银瓶乍破水浆迸,哐啷一声,皆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但是,谢春秋和顾参商两人根本没无暇顾及这满地的狼藉。
谢春秋只有一个感觉:
——疼!
——太疼了!
她紧咬牙冠,眉头紧锁,面色惨白堪比白纸,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在了椅子上,坐都坐不稳,整个人抖抖索索,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幼鸟。
顾参商则先是呆愣了几秒,随即立马眼疾手快的将谢春秋揽入怀里,一边示意侍从们去请张白苏过来,一边替她挡住夜间透来的凉气。
他那双稳稳接过无数圣旨的手,此刻却也跟着谢春秋的动作一同抖抖索索着。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他顺抚着谢春秋的背,“还是旧疾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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