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实在是说不出口!
自己得了空闲,偷偷挑灯夜读的面红耳赤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当着顾太傅的面朗声清读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谢春秋是怎么也不肯继续念下去了,低垂了眉眼,委屈巴巴的。
面子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尝试过,失败了,读不了。
但那段文字让谢春秋这纵览话本数十年的人,心下都害燥得不行,更何况顾参商这日日熏陶在圣贤之书里的太傅呢?
晚风携着府中的花香轻轻吹拂而来,烛灯燃起的昏黄光正微微摇曳着,隐隐闪烁在顾参商和谢春秋两人之间。
此间无声,却胜似有声。
顾参商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手,将那本“不可细细言说”的书负手卷起,藏在了身后。
他微微侧头,盯着那缥缈的灯芯,烛火一闪一闪的便映了在他俊朗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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