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艺,一来呢,是为给宴会助兴,二来,则是为了替朝廷选拔人才。凡是在某一艺上夺魁者,都可向圣上请愿。谋求官职,恩赐婚姻,国库求药……只要是情理之中,能力之内都可以被允诺。”

        谢春秋觉得很新奇,插话问道:“礼乐不就是为了增添乐趣的吗?”

        前世,她都是坐在那高高的看台上,只需要赏着这台下的一派歌舞升平,安静的做一个微笑着的背景便可。

        谢春秋还是第一次知道花朝宴还有这个说法,她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还有了选拔人才这一说法吗?”

        她把这事想的很简单:“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投其所好,奏他们喜欢的,请愿的事情,那还不就是轻而易举的吗?”

        顾参商不置可否:“嗯,想法不错。”

        “只可惜礼乐比较特殊,是由宫中司乐的专人专职。旁人贸然出头,极易惹来一身腥不说,且礼乐这两样也非一日所能成。”他眼带戏谑,“依我看,这礼乐嘛,谢姑娘就暂且跳过放弃,如何?”

        “……行,放弃。”

        谢春秋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认,顾参商这话说的确实在理。

        她盛了一小碗甜汤,愤愤的想:

        这也怪不得别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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