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命之兆。”张御医跪在主院里,心中忐忑不安,头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顾参商。
她何时诊断过这么凶险的脉象啊!
顾参商似乎面色陡然刷的变白了些,声音却还是稳重如常:“可有解法?”
张御医紧绷着头皮,没敢吭声。
顾参商神色如常,唯有他自己听得见自己此刻心中的慌乱:“但说无妨。”
“难。”张白苏掂量着说道,“若是臣能处处贴身照看,或许这姑娘还有一年半载可观这世间繁华,但……”
“我知,你是宫廷御医,今日能来,明面上也是借着来为我落水诊脉的缘由。”顾参商摆摆手,似乎不想听这些丧气的话,只是执着的问道,“当真是无药可医?”
“那倒也……不是,只是那法子确实是难。”
“说来听听。”
“这姑娘的顽疾,需要……”
“……而其中易经草,碧玉花,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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