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谢春秋只会闷在肚子里,她面上调笑着说:“好福气?我才来这太傅府住了一夜,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日日都要和那些苦的不得了的药罐子相伴了。”

        事实证明,慌话当真是不能随口乱编。

        这谢春秋话音刚落,楚西风还真的定着一张黑炭似的脸,逆光站在门外:“谢姑娘,张御医的药来了。”

        谢春秋一哽:“……”

        她就是开玩笑说说而已啊,还真的说来就来?

        谢春秋懒得搭理楚西风,便当做没有听见,甚至还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旁边的小丫头今日手上染的蔻丹是哪家的。

        楚西风一时之间是进也难,退也难。

        一个谢春秋他都头皮发麻,这一屋子的娇花他哪敢随便就进去啊!

        可这药不送到吧,也不知道太傅会怎么罚他。

        反倒是那门边的一位小绣娘看楚西风一个大老爷们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怪可怜的,自作主张的接过了要,放在了外间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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