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片刻,看着这张白苏浑然没有要继续动作的意思,最后还是掂量着开口问道:“张御医这望闻问切……也望的太久了些吧?”
张御医这才骤然回神,收回手来,后退两小步揖了一礼,不紧不慢道:“姑娘福泽深厚,未曾伤到皮肉经骨,并无大碍,臣稍后开些补身的药,姑娘按时服用便好。”
虽然谢春秋很怀疑这“伤筋动骨”的事情,把脉到底能不能把出个所以然,但还是配合着点点头:“只需按时补身的服药便可?”
张御医迟疑了一下:“是。”
谢春秋纳罕极了,一挑眉:“没有气血不足,身体亏空的症状?”
前世张白苏来诊自己的脉,那什么气血不和,旧疾入骨,郁结于心……杂七杂八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就差没直接说谢春秋这个人命不久矣。
“不过是近来倒春寒,寒邪肆意了些,贵人身体安康,怎会气血不足呢?”
谢春秋皱了皱眉,没再问了,拧眉看向顾参商。
“怎么?”顾参商仿佛是故意曲解了谢春秋眼中的深意,他眼带戏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喝几副药的苦么?”
“放心,你都住在我这太傅府上来了,药材我来找,万事我来担。”他甩了甩衣袖,继续道,“你就只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回清云院好生养着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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