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秋坐的是个这两人座,同桌对面的一位姑娘听了这话,忍俊不唆道:“姑娘第一次来着康仁东市吧?”
谢春秋饱腹之后整个人就懒洋洋的,反正这尹长风住的地方她还得多打听打听,索性就先坐在这悠闲的聊了起来:“是啊。”
那姑娘一双红唇染脂,鼻梁高挺,长眉入鬓,一身束身紫衣,仿佛是打马而来,英气爽朗的很:“那姑娘可知道这康仁坊间的四绝?”
汤圆铺子是露天摆的摊子,朝阳一寸寸的升了上去,阳光直直的洒了下来。
街道上的人流又多了些,小贩头顶烈日带着乡音卖力的吆喝着,去私塾的孩子三三俩俩的成群的从摊位前跑过,灵巧如猴蹿似的躲开驶过的滚轱辘轴的马车。
处处都充满着蓬勃朝气。
她当初来了康仁城,没有多久就嫁给了太子,跟个雀鸟被锁在笼子里似的,自然也不清楚这些坊间的传闻。
此时她坐在铺子的角落里,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的想:
这康仁城里还有什么四绝吗?她怎么完全没有听说过?
不过那姑娘说起事跟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拿着醒木拍桌似的,乍地一拍桌,硬生生的把谢春秋的魂给拍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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