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秋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太傅怎么不把这快牌匾挂在外面呢?”
顾参商挑眉,不答反问:“那姑娘可看懂了这牌匾上雕的是何字了?”
谢春秋摇摇头。
先别提懂不懂了,她就算是想看,那她也看不明白。
这横不平竖不直,写的跟个藕带似的。
这藕断丝连缠缠绵绵,只隐约看的出是两个字。
顾参商若有所思:“这是我故乡的字,写给自己留作念想的罢了。”
谢春秋幽怨的扫了顾参商一眼:
她跟顾参商难道不是同乡吗?
同乡见同乡,字迹这般潦草是要为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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