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的谢春秋脊椎骨都透出凉气了,尹长风才把水中的另外一人给捞了上来。

        尹长风想着:自己的衣服被谢春秋这没良心的拿走披在身上了,这水里捞上来的这位衣冠不整,春光外泄的……

        总归是男女有别,还是丢远一点,别让谢春秋给看见了。

        衣冠不整,是真的不整——发冠不知被冲到哪去了,墨发就那么随意的铺散开来,白衣锦袍也早被水流卷的松松垮垮的,奈何一上岸吸足了水,便这么不规整的贴在了身上。

        春光外泄,也是真的外泄——轻薄的锦衣在交领之处散开,欲说还休的虚虚勾勒出一方锁骨的轮廓,尹长风又不需要讲什么男女之间的避险,就这么一路顺着看了下去。

        尹长风“咦”了一声。

        这白衣看着是瘦弱了些,但瞧着这结实肌理的轮廓,倒像是个精干的,那怎么好端端的就溺水了?

        不过,尹长风同这人素昧平生,也就是单纯欣赏的多看几眼而已。

        他更担心的,还是谢春秋:这她一人跟个小萝卜一样,一动不动的蹲在河边出神,就连自己现在在她身后来来回回的晃了好多圈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一度怀疑:谢春秋可能连五感都自我封闭了——就差给她一把刀,让她羽化登仙立地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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