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听过的无数的声音,穿过波澜的湖面,随着浪潮席卷到谢春秋的耳边:

        “要我说,这谢春秋啊,就是天生的富贵命!文房四艺一窍不通,论无才无德,百越城中有谁能比?嘿,可偏偏就是这位谢家的娇小姐,命好!生了一副美人胚子,瞧着柔柔弱弱的,却是个勾人的货!这眼看着,都要去吴国当太子妃咯!”

        “可不是嘛,谢家二老不幸过世,本以为百越城里便由不得这大小姐撒野了,可谁能想到她就被城主夫妇认为义女,依旧做她那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咱们百越被吴国附属了,这谢春秋又摇身一变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气的?那娇小姐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这偌大一个东宫压她肩上,她抗的起来吗?等着吧,我倒要看看她能风光多久!”

        所有声音,都是宠爱和羡慕。

        唯有一人不同。

        顾参商顾太傅一席白袍锦衣,从一片杏花微雨之中徐徐走来。

        他生的一张潘安玉面,折扇轻摇,凤眼微眯,别有深意的说道:“……无傍身之能却穷奢极欲,引火烧身指日可待。太子妃可要千万小心了。”

        此话,却是一语成谶。

        “听说了吗?谢春秋死了!没当上皇后!”

        “怎么没当上呢?她不是一路顺风顺水,合该的大富大贵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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