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心中有些不安,其实从前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莫名的敬畏他,即使他那时只是十五岁的少年,可是那清冷的眼眸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看透她所思所想,他和陈连浩不同,陈连浩是正直的,所有神情都摆在脸上,而他所有心机全都藏在心里,你永远都无法窥探他的心思,她不怕陈连浩,却怕陈航。

        “陈……航,你在这边工作怎么?”受不住他清冷的眼眸,肖怡忍不住寒暄问道。

        陈航搅了下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才抬眸看向她,道:“寒暄就不用了,你为了什么来找无瑕?”

        肖怡一噎,有些恼怒道:“我来找我女儿需要理由吗?”

        陈航微微一笑,有些嘲讽:“肖……女士,我认识您不是一天两天了,无瑕离家出走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有特别的理由,您会劳动您的大驾,屈尊降贵到这平民区来?”

        肖怡被人冷嘲热讽已是家常便饭了,早已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可是面对陈航的嘲讽她却涨红了脸,恼羞成怒道:“什么离家出走,是我同意让她走,她才能走的,你以为没有我同意你能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拐走,金屋藏娇吗?”

        陈航微微挑眉,道:“金屋藏娇?没错,也算是藏娇,那么肖女士,您当初既然同意默认了让我金屋藏娇,那这次您来见无瑕是为了什么,作为藏娇的金主,我有权利知道您想要我的人做什么?”

        肖怡神情有些惊愕,似乎想不到他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自己的意图,一时不知所措:“你……你……”

        陈航微笑道:“何故这么惊讶,您当初那么决绝的要和我爸离婚,除了徐进的原因之外,不也是发现了我对无瑕的心思,才坚决离婚吗!”

        肖怡脸色有些难看,想到了当年在阳台上看到他蹲在无瑕面前看的那深沉的眼神,还有抱着她回房后,还偷偷亲了她的场面,忍不住骂道:“果然是肮脏的小畜生,无瑕才多大的人你都下得了手,你……你这样你爸知道吗?”

        陈航端起咖啡,再次喝了一口,再抬眸时,眼里却是如同深渊般森然狠戾:“当年我若是真的下手了,你以为你能顺利的离婚带走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