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琦冷冷的看着她冲了出去,再回过目光盯着自己的兄长,冷冷道:“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碰她?”

        徐之谦慢斯条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淡淡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徐之琦哼了一声:“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只有她,你最好不要碰,有她妈在还不够,你还想搞她?想让她们母女都攀上徐家吗?”

        徐之谦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出去,经过她身旁时淡然却满含威胁:“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你不要管,至于于无瑕,我就是要搞她,因为她就欠我搞!”

        无瑕想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可是这里的郊区的半山腰上,今天又是过年过节,更不可能叫得到车。

        对徐之谦的侮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次都是徐之琦及时打断了他的施暴,头皮扯痛的感觉还未消除,他扭着她将她按在洗手台上的痛感还残留在身上,她没有哭,因为哭并不能解决问题,但她不想留在这里,她想回家。

        看了看还在客厅里闲聊的众人,都在守岁等着新旧交替的子时时分,并没有一个人先走,可是呆在这里她都是煎熬。

        特别是看到徐之谦走出来时,已经恢复平时伪装的斯文儒雅的样子,一边笑着和旁人聊得其乐融融,一边却用掠夺性的目光觑着她,有种势在必得的锋芒。

        无瑕满心的愤恨和不甘,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这里她一点都不想再待下去,她正想着怎么离开徐家时,徐之琦提着包走了出来,准备出门。

        徐进看到不悦道:“站住,干什么去?”

        徐之琦道:“刚接了个电话,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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