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或许也不是存心骗你,或许她是以已度人,以自己的思想度量别人和她想的一样,也不见得是坏心。”在面馆时他只一眼大概就知道她的朋友是什么性格的人。
无瑕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陈航又道:“当然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这样性格的人做朋友,毕竟不问你意愿便自我的为你做主的,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若是你还愿意包容,过两天就和她谈谈,告诉她你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
无瑕闻言下意识的点头,不得不说他眼光真毒,看人挺准,他只见过一次秦真,就把她的性格剥析得清清楚楚。
秦真就像她妈妈一样,被家里宠惯的,自说自我,直来直去,但却没有什么坏心眼,至少她是真诚待她的。
就像陈航说的,秦真本人并没有什么坏心,她家庭条件好,家里人宠着惯着,养成了自我的性子,但她知错能改,意识到无瑕并不喜欢别人替她主张时,和她道了歉,并表示以后再不会不经她同意就替她做主了。
毕竟是两年好友,无瑕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两人说开了重新和好,只是每天放学等公交车回家的路上,多了两个人。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她们等车的时间,都会碰到杨明超和赵绪,一次两次的还算偶遇,次数多了就是蓄意,然后从两人行变成四人行。
看到无瑕默默的看着她,秦真对天发誓真的不是她做的:“肯定是赵绪出的招,这家伙从小就坏,损招是一个比一个损,无瑕你放心,我今晚就去找他,让他们别缠着你。”
无瑕沉默了下,道:“算了,也不用去说,人家也没做什么,只是一起放学搭车说几句话而已,你去说就显得特意了。”
毕竟虽然是四人行回家,他们的确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这么突凸的去找人家,让人家别缠着她们,人家只怕还会觉得你自作多情呢,何况秦真和赵绪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两人多年的情谊,她怎么可能做这挑拨离间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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